
金山那个混账,仗着王县丞这层亲戚关系,在县城里横行霸道,无人敢惹,如今可踢到铁板上了!” 程怀安垂下眼,低低叹出一口气,清俊的眉眼间压着一抹隐忍的悲愤,“我娘子昨日也是急了,薛家实在欺人太甚,派了好几伙人明目张胆闯进我家里,要绑我儿子…… 青天白日的,街坊邻居都亲眼瞧见了,没有一个人敢拦。” 他顿了顿,喉结上下滚了一遭,“若非我娘子机警,手里又有几分自保的本事,如今……我说不准就妻离子散、家破人亡了。” 韩将军猛的一掌拍在桌案上,“薛家当真是无法无天,真以为长山县是他家的? 我城防营的家眷,也是他想碰就碰的?” 程怀安苦笑道,“薛家是次要的,关键在于王县丞,还有刘世荣,周县令的小舅子,这条线上的人若不打点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