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光,映照着一张张惊魂未定、沾满血污和尘土的脸。空气中弥漫着硝烟、机油和血腥味,混合着地下空间特有的阴冷潮湿。 短暂的绝对安静后,压抑的啜泣声、痛苦的呻吟声、以及劫后余生的粗重喘息声渐渐响起。人们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眼神空洞,尚未从刚才那毁天灭地的冲击中回过神来。赵刚拄着砍卷了刃的长刀,单膝跪地,检查着身边一名腹部被划开、奄奄一息的队员。林晓和医疗组的女孩们已经冲了上去,手忙脚乱地进行急救,但资源匮乏,绝望弥漫。 陈末背靠着冰冷的金属墙壁,肋部的伤口在剧烈运动后阵阵作痛,但他顾不上这些。他的目光扫过幸存的人群,心不断下沉。进来时车队有近百人,此刻还能站着的,不足六十。许多熟悉的面孔消失了,包括几名一直跟着他搞技术的老维修组成员。 “堡垒”的残骸还在门外燃烧,那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