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顺手挖了,你看看成色。” 沈念接过,入手的包裹还带着男人的体温。她无奈地摇了摇头:“寒鸦山悬崖陡峭,那哪是顺手就能挖到的?你贵为镇北将军,这种事让亲兵去做便是。” “他们手笨,怕坏了药性。”谢行川说得理所当然,随即压低了声音,在沈念耳边低语,“且这是送夫人的,假手于人算什么道理?” 沈念面色微红,嗔了他一眼。谢予安在父亲肩头咯咯直笑,嚷嚷着要去看爹爹带回来的新鲜玩意。 午后的阳光暖洋洋地洒进将军府的书房。 这里的陈设简单而肃静,一边是挂满舆图的兵器架,另一边则是摆满医书与药罐的格架。看似格格不入的两样东西,在这里却和谐得惊人,正如这府邸里的主人。 沈念正坐在窗前,手里拆开了一封来自京城的密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