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低咽。林天伏在一块边缘锋利、布满蜂窝状孔洞的巨大岩石后,如同石雕般一动不动,只有胸膛因压抑的呼吸而微微起伏。他的目光透过岩石缝隙,死死盯着不远处那条被踩踏出来的小径,以及小径尽头,矿工与监工消失的方向。 空气中的硫磺味浓得刺鼻,还混杂着一股淡淡的、难以言喻的甜腥气,仿佛铁锈混合了某种腐败的蜜糖。这气味让林天本就因伤势和疲惫而昏沉的头脑更加不适。他强忍着恶心,将感知提升到极限,捕捉着风声以外的任何动静。 小径蜿蜒通向丘陵深处,雾气更浓,看不清具体情形。但从刚才矿工们麻木的神情、监工的呵斥,以及空气中飘散的、带着灵气的矿石粉尘(虽然驳杂,但瞒不过林天的感知)来看,毒蟾宗在此地开采的,恐怕不是普通的铁矿或铜矿,而是某种蕴含着特殊灵气、甚至可能带有某种“毒性”或“异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