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亦年,何必执着至此,放过我,也是放过你自己。你可以拥有更好的人生更好的未来。” 这份退让,在江亦年的眼里彻底变了一种感觉。 他目光阴冷,语气带着酸涩和猜忌:“放过你?放你离开去找贺宴洲?还是回头去找顾淮川?还是别的男人?” 偏执的揣测,还有他不讲理的质问,让温妤岁本就虚弱的身体顿感疲惫。 她忽然觉得,和眼前的人多说一句都是徒劳,根本就无从沟通。早知道如此,当初说什么也要和他保持距离。 温妤岁索性把眼睛闭上,不再和他争执一句。 见她一副冷漠的模样,江亦年的脸色也彻底冷漠了下来,他的胸口更是翻涌着无尽的怒火,但是想到此刻的她还在生病,最终一言不的转身大步离开了房间。 第二日,江亦年竟然没有出门,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