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识的地方,可那天店主正好出门旅行,店门紧闭,两个少年只站在门外说了一会话就换了店。所以直到今天,幸司才算第一次真正走进里面。 店里的样子和她预想得差不多。 木桌已用出温润的包浆,吧台后调味罐与陶壶排得齐整,墙角几盏竹编灯罩旧得沉。横梁上挂满装裱过的签名,演员、运动员都有,几张已经泛黄,旁边贴着褪了色的老照片。 店面不大,却处处妥帖。荞麦煮开的香气混着酱汁和旧木头的气味,温吞地裹过来,一坐下,便觉得安心。 下午三点五十并不是正常饭点。 午餐时间早就过去,距离晚饭又还有一阵,因此店里只有他们这一桌。吧台后偶尔传来刀落在砧板上的轻响,店员正在收拾前一轮留下来的东西,老板则站在后厨门边低头看着什么。 夏油杰连菜单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