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声音很沉,不像蛇行,倒像有人拖着一截浸了水的粗缆绳从林间穿过。 它游到程峰身边,蛇慢慢抬起,金瞳在雾中如两盏浮起的灯,离地足有八尺。 程峰仰头看着它,问卫庄:“双河镇正门的路有多宽?” “可容两辆牛车并行。”卫庄道,“但两侧挖了壕沟,正中还有三道绊马索,寨墙上有弓箭手,居高临下。” “绊马索,拦的是马。”程峰抬手按在大黑颈侧,感受着鳞片下那一层层绞紧的肌肉,“两辆牛车宽,够它过了。” 卫庄一愣,看向大黑,又看向程峰:“你是说,让大黑先冲?” “它撞开寨门,你们跟上。”程峰俯身在大黑头边低语几句,大黑蛇信吞吐,金瞳微微收缩,似已明白了。 程峰直起身,对卫庄道,“弓矢伤不了它,绊马索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