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手腕,在拿完东西后收了回去。 透过后视镜,他看见早川谷撑着脑袋,半合着眼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这个男人跟外在表现完全不一样,就在刚才,他给他戴手铐低声说那些话,他切实感受到了杀意,对方在过来的瞬间就已经将他身上能致命的位置用眼神确定。 他敢肯定自己敢反抗一下,对方会毫不犹豫下手,那番话不是威胁。 “我没见过你。” 听见这话的早川谷睁开眼,看向后视镜里的男人。 “你对我杀意很大。” “不应该吗?”早川谷反问,“你差点杀了我的同事,直到今天还有继续谋害的想法,你以为你为什么能好好坐在这里跟我说话?” 早川谷承认自己不是什么好人,他的三观和道德因为之前的事早就扭曲得不成样子,能好好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