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怪不到人宁清河身上啊? 杀人,屠人满门的又不是他! “阮道友。”林媛沅看着面前阮行歌,一脸真诚说道:“我觉得令师妹未免也太过有失偏颇了。” 这话,她说的都算是委婉的了,这根本就是迁怒吧! 是倒打一耙吧! 阮行歌闻言,苦笑了一声:“师妹,师妹她只是太恨,太痛苦了。” 杀害父母,屠戮全家的,不是旁人,而是她自幼孺慕敬仰的兄长,她能怎么办? 全家数百口人,无一幸存,唯有她…… 唯有她侥幸逃过一劫,活了下来。 在这种情况下,活下来的那个人,所承受,背负着的莫大痛苦和负罪感,足以将她压垮,逼疯。 在这种巨大的痛苦之下,温瑶的情绪需要一个宣泄口,她的仇恨,她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