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面,任由无数马蹄践踏而过。 一道道巨大的烟柱腾空而起,在初春的晨风中越飘越远,响彻了一夜的嘶吼声彻底归于平静。 城中街巷到处是断裂的刀枪、破碎的盾牌和散落的箭矢,一滩滩暗红的血泊在青石板上蜿蜒,在晨光下泛着刺目的光。 乾军的尸体横七竖八地铺了一地,有的蜷缩成团,有的四肢断裂,更惨的则是被大火烧得面目全非。可玄军并没有赶尽杀绝,降卒们三三两两地蹲在墙角,抱着头,眼神空洞,甲胄已被卸去,兵器被收缴成堆,堆在街口,如同一座座铁铸的小山。 两万乾军非死即降,昌平道战,最终以玄军的全胜而告终。 其实这些年景淮练兵也算卓有成效,可操练和上战场终究是不一样的,这群新兵岂会是玄军的对手? “站起来,排队出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