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坐在“慧养堂”后院的檐下,手里握着一盏温茶,目光却不在近处那几株挂着水珠的忍冬藤上,而是落在了几步外正与人说话的李宝儿身上。 李宝儿今日未着官袍,只一身素净的浅青布衫,袖口微卷,露出半截纤细却稳当的手腕。 她对面是个从京郊庄子上匆匆赶来的老农,脸色黝黑,皱纹深如刀刻,正捧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药汤,愁眉不展地诉苦。 “……李大夫,您上月给的方子,小老儿按着煎了,头两剂是好些,可这几日,那腰腿沉的毛病,像是又回去了些,夜里还添了咳嗽。”老农的声音沙哑,带着常年劳作的疲惫和此刻的焦灼。 李宝儿微微倾身,听得专注,末了,才温声开口,声音清晰平和,在这安静的后院里,一字一句都落得清楚:“周老伯,莫急。上次您来,舌苔白腻,脉象沉缓,确是寒湿困脾,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