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巨大喜悦之中。张家在村口那座早已扩建得如同园林般的新宅院里摆下了三天三夜的流水席,所有前来道贺的乡亲无论亲疏远近皆可入席吃肉喝酒畅快淋漓。 张大山和王氏也没有摆任何“元圣”与“国公夫人”的架子。他们换上了最朴素的粗布衣裳如同最寻常的富家翁和老夫人与那些白发苍苍的老邻居们坐在一起拉着家常问着年景仿佛他们从未离开过这片土地。 然而在这热闹喧嚣的背后总有一些地方是张大山必须独自一人去面对的。 …… 第四日清晨天色微明晨雾尚未散尽。张大山便独自一人谢绝了所有家人的陪同提着一壶新酿的“青石春”美酒和一篮子祭品缓缓地走出了新宅的大门。他没有走向村子的中心而是转向了村后那片安葬着青石村历代先人的后山。 山路早已不再是当年那条杂草丛生的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