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感。 像看见原本养在深院里一株花,被挪到别处后,不是枯,不是折,竟还要活得更开。 这种感觉复杂得很。 有欣慰,也有点说不清失落。 可到最后,仍旧是欣慰占了上风。 临近傍晚,几人才锁门回去。 路上,黛玉比来时安静许多,却不是先前那种闷着不说话安静。她像在心里一件件归拢什么,眉眼都沉下来,带着少见认真。 苏旭偏头看她:“后悔没?” 黛玉摇头。 隔了会儿,她才道:“原来出门做事,并非我想那般可怕。” “那是。”苏旭笑,“你适应力比自己想得强多了。” 她没接这句夸,只低低道:“今日那人看我时,我起初很不自在。可后来再想,他如何看,原也不值我拿来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