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睛蹭地亮了,整个人都兴奋起来:“你他妈……太骚了!” 庄岩:“……” 他看着眼前这货,突然觉得,这家伙笑起来,比那疯子还像变态。 夜,深了。 n市顶尖的观景酒店,商务套房的玻璃幕墙前。 男人懒洋洋地靠在窗边,左手捏着半杯红酒,右手拎着个望远镜,像看马戏团似的盯着楼下广场。 那儿,警车灯转得跟迪斯科球一样,穿制服的、便衣的、拿对讲机的,满地乱窜。 “我会很惨?”他嗤笑一声,酒杯轻晃,“你拿啥让我惨?” “你连我长啥样都不知道,更别说我在哪儿、下一秒要干啥了。 你连我的影子都摸不着,凭啥跟我叫板?” 他眯起眼,语气里全是得意:“你们这些当官的,不就是一群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