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种理由,他这辈子都不愿看见顾珩为此退让,利用一个人的牺牲去成全所谓的体面,是全天下最可笑的笑话。 “他只需要做他想做的事。” “剩下的有我。” 回家后,骆城云一改先前在外的强势态度,装出一副疲惫,看见顾珩,欲言又止。 顾珩:“我是不是,让你为难了?” “是有点。”骆城云险些装不下去,于是干脆来到他身后,从背后将人抱在怀中,“所以今晚,是不是该补偿我?” 顾珩听了又羞又气,推开他:“滚。” 被推开的骆城云又主动贴了上去:“婚姻法可是规定不许家暴的,你要知法犯法吗,顾少将?” “你够了啊。” “唉,终究是感情淡了,你都开始嫌弃我了。” “闭嘴。”顾珩忍无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