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起刚刚江溆那干脆一落的一跪和那声中气十足的“爹”,圣人只觉得头疼。 糟糕,还有些头晕。 “这重要吗?” 江溆意味不明的挑眉,缓缓道,“重要的是,臣与姜姜两情相悦,早已许下一生,更重要的是,再没有人能够比臣做到更好。” “你……” 圣人气息一顿,手掌用力拍在桌案上。 好气,但找不到反驳的话。 江溆是谁?不在乎爵位,不在乎权势,为了谢姜什么都做得出来,甚至敢一个人杀出牢狱,断骨之下还能面不改色护着谢姜的人。 谁会比他疯? 圣人狠狠地瞪他,表达自己的不满。 谢珺到时,看到的就是两人一个坐着一个跪着、大眼瞪小眼的画面,看着颇为诡异。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