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口,旧伤尽数崩裂,浑身血水流淌,将黑袍染成深黑赤红。 方才短暂苏醒,不过是回光返照,经脉寸断、气血枯竭,一身修为早已十不存一。 可那双眸子,却依旧未灭凶焰。 他抬头,望向阵前立马横刀的柴林芝,望着四周密密麻麻、寒光森然的大周兵甲,眼底没有悔意,只有无尽的冰冷与偏执。 南平粮焚,目的已达。 纵使全军覆没,他也重创了大周南线根基,打乱了周宁的驻防布局,拖延了对方东线调兵的节奏。 于教中,他功过相抵,死而无憾。 “贼寇,大势已去,还不束手就擒?”柴林芝居高临下,声如寒冰,“放下兵刃,尚可留全尸。” 长老低低惨笑一声,笑声沙哑破碎,带着濒死的苍凉与疯戾。 他这一生入教修行,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