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徐徐图之。”谢知意语气郑重,字字透着谨慎。 “奴才明白,定当步步留心,谨慎行事。”陈进忠肃容应诺,神色间不见半分轻忽。 “你明早要出宫,先下去歇着吧。”谢知意信任其能力,不再多言。 陈进忠躬身行礼:“奴才告退。” 他退下后,屋内复归寂静。谢知意抬手揉了揉额角,眼底掠过一丝冷冽。 棋局已开,落子便无回头之路。 余少云既已撕破脸面,便再无转圜余地。 她要的从不是一时安稳,而是莫离能稳稳站上那至尊之位。 这后宫暗斗、前朝牵绊,不过是铺路的石子,唯有步步为营、斩尽荆棘,方能让儿子登临九五。 这盘棋,她必须赢,也只能赢。 晚霞余辉斜斜漫过雕花窗棂,落在榻几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