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衍闻言，眼底掠过一抹戏谑的笑意，侧眸看向王重九，淡淡揶揄道：“堂堂炼丹师协会会长，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 王重九闻言老脸微微一红，抬手尴尬地摸了摸鼻尖，干笑两声，回道：“陛下说笑了，我这人向来脸皮薄。若是由我说，某些人会说我自卖自夸，所以……还是你来说更为妥当。” 他话音未落，那名叫老江的“山羊胡”便接过话茬，毫不留情：“对，陛下，还是由你来讲吧，老王嘴里十句话有九句半都带着水分，他夸赞之人，只会往天上捧，半点参考价值都没有。” 王重九当即撇了撇嘴，懒得与老江争辩，干脆扭过头去，吭哧咬下一大口卤鸡腿，一边大口咀嚼，一边吧唧着嘴，故意装作漫不经心的模样，抬眼望向远处。 见素来能言善辩的王重九吃瘪，萧衍再也忍不住，嘴角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