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剑痕的人,只是等了太久,久到快要忘记为什么要等。但它还是等到了。” 江帆看着那道剑痕,看了很久,然后把手伸进口袋,触碰到了那枚暗金色的碎片。 碎片微微烫,像在响应。 他站起身。“霜尾,谢谢。” 霜尾没有动。 它的呼吸很轻,很稳,像一只终于卸下了重担的狗,在午后阳光里,慢慢睡着了。 渊的呼吸停了一拍,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放在霜尾的背上。“它睡着了。” 江帆站在旁边,看着那只旧金色的风狗。 它的肚子还在微微起伏,像在做一个很长的梦。 它的尾巴没有再摆动,但它的眼角有一道极细的光痕。 银白色的,像一道正在褪去的霜线。“它在做梦吗?” “在做最后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