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光泽,波斯“高原红”的红得似玛瑙,于阗耐旱种的深褐如陶,草原抗寒种的墨黑像漆,沉甸甸地压弯了枝头。正午的日头晒得地面烫,叶片都蔫蔫地打了卷,孩子们却想出了各种法子给红景天降温——狗剩带着人在园子里搭凉棚,穆萨往叶片上喷带着薄荷香的水雾,阿依莎用彩沙在地面拼出反光的图案,巴特尔则把“同心”羊牵到树荫下,让羊的影子给苗挡挡太阳。四人跑得满头大汗,却看着蔫下去的叶片慢慢舒展,乐得直拍手。 贤妃带着宫女捧着冰盆走进园子时,正看到狗剩的凉棚塌了一角,几根红景天秸秆支撑不住竹席的重量,歪歪扭扭地晃。“慢点搭,别砸着苗。”她让宫女上前帮忙扶着,“用绳子把秸秆捆成三角架,这样才稳当,就像你们搭积木时的法子。” 狗剩一拍脑袋:“对啊!我怎么没想到!”他指挥着穆萨和巴特尔重新捆扎,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