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人来。山脊上长满了野草,在晚风中低低地伏倒,像一片金色的水面。从这里看出去,整座城市铺展在脚下,从近处的老城区一直延伸到远处的新区,最后消失在灰蓝色的天际线里。 苏清月站在最左边,手里没有拿咖啡,也没有拿茶。她只是站在那里,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建筑。她已经很久没有来这种地方了。17号楼的工作把她困在城里,困在那间没有窗户的办公室里,困在三块永远滚动的屏幕前。今天她是特意出来的,把手机关了,把工作交代给小周,一个人坐了一个小时的车来到这里。因为她知道,今天是该来的时候。 夜莺站在最右边,黑色风衣被风吹得紧紧贴在身上。她刚从伊斯坦布尔回来,坐了十个小时的飞机,没有倒时差,直接来了。她的行李还放在出租车的后备箱里,让司机在路边等着。她不知道自己会站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