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杜三手把信号棒递到我手里。 我左手举着打火机,右手握住信号棒,把拉环套在手指上,炸药被我夹在腋下。 蜃人的眼睛在打火机和信号棒之间来回扫动身体,又往后挪了半步。 它分辨不出哪个是打火机,哪个是信号棒。 我拉开了信号棒的拉环。 炽红色的火焰在石台边缘炸开,火星四溅。 信号棒的高温红光把整个祭坛区域照得如同白昼,湖水,石笋,荧光石,全部被染成了血红色。 蜃人出一声尖锐的嘶鸣,整副身体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往后弹开,脚尖在石阶上刮出三道白痕。 它用人类无法企及的度退回到石笋丛深处,长臂一伸勾住一根石笋,身体翻上石笋顶部蹲在上面,眼睛在信号棒的红光里变成了暗绿色。 但它没有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