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不行。你看看这羊腿,我刚烤的,外焦里嫩,咬一口滋滋冒油。你要是再不吃,凉了就不好吃了,到时候又得回锅热,回锅热了就不是那个味儿了。” 雅尔腾从书页上抬起头,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脖子出轻微的咔咔声。 她放下书卷,看着那盘烤羊腿,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浅,像是湖面上被风吹起的一丝涟漪,刚漾开就消失了:“又是羊腿?” “什么叫‘又是羊腿’?”阿史德一瞪眼,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半分,随即又赶紧压低,“羊腿怎么了?羊腿是好东西!在草原上的时候,你一个人能啃半条羊腿,连骨头都要嘬三遍,嘬得滋滋响。你还记得不记得,有一次你把骨髓嘬得太用力,结果把腮帮子嘬酸了,疼得哇哇叫,额吉还笑话你来着。” 雅尔腾的嘴角弯了弯,这回的笑意比刚才深了一点:“我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