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外。 车门打开,傻柱从车上走了下来。 他抬头,看了一眼那扇熟悉的,却又无比陌生的院门,眼神复杂。 “进去吧。” 驾驶座上的楚河,声音冰冷地催促道。 傻柱点了点头,没有再犹豫,推门走了进去。 熟悉的院子,熟悉的格局。 可傻柱的心境,却和离开时,有了天壤之别。 如果说,离开时的他,是一个被亲情背叛,心中充满屈辱和愤怒的“人”。 那么此刻,回来的他,已经变成了一个被抽走了灵魂,只剩下服从本能的“狗”。 他没有回自己的屋子。 而是径直穿过垂花门,朝着前院,那座亮着灯的,如同妖怪巢穴般的正房走去。 他要去复命。 这是他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