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将铅笔插回口袋,然后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走回血盟的席位。 而苏仔…… 整个人蜷缩着,双眼紧闭,脸色是失血过多的青白,他脖颈上那道之前几乎将头颅整个切开伤口被接回去,淡粉色疤痕,如同一条扭曲的蜈蚣,横亘在他纤细的脖颈上。 疤痕周围的皮肤还带着不正常的红肿微微凸起,能清晰地看到皮下新生的毛细血管。 几秒钟后,苏仔的睫毛剧烈颤抖起来,喉咙里出“嗬……嗬……”的艰难吸气声。 他猛地睁开眼,瞳孔先是涣散倒映着圆桌殿堂穹顶流转的星光然后缓缓聚焦。 痛……无边无际的痛……从脖颈那道新生的疤痕处传来,持续不断的、火烧火燎的胀痛和麻木。 喉咙像被砂纸磨过,吞咽口水都很痛。 我……我没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