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存在”。没有声音,没有光,没有时间感,只有不断冲刷的、冰冷而狂暴的空间乱流,如同亿万把无形锉刀,持续磨损着他本就濒临崩溃的精神与躯壳。体内的“薪火”核心如同一块碎裂后又强行粘合的暖玉,虽然依旧散着微弱的温热,维系着他最后一点生命之火不灭,但每一次脉动都伴随着仿佛要再次崩解的剧痛。那“守誓之志”试炼付出的代价,在这极致的虚弱和乱流侵蚀下,变得尤为清晰和沉重——那是一种根本性的“缺失”,仿佛未来的无数可能性被永久地抹去了一部分,只剩下一条更加狭窄、更加不确定的孤独路径。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也许是永恒,那无尽的撕扯和冰冷突然开始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失重般的漂浮感,以及周围环境中弥漫开来的、稀薄但真实存在的微弱能量——不再是“晨曦之礁”那种温和有序的淡金色秩序能量,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