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幼芽开始向上伸展。而在他的意识深处,另一些东西也在萌芽。 “爷爷,这个是什么?” 问话的是巴图尔的小孙女苏赫,六岁,眼睛像草原清晨的天空一样清澈。她蹲在老人身边,手指着雪地上新绘制的光迹图形——那是一组复杂的、像神经网络又像河流分支的图案。 巴图尔放下光笔,揉了揉眼睛。连续几天的绘制让他有些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满足感,就像看着羊群安全度过寒冬。 “这是……路。”老人想了想,用孩子能理解的语言解释,“但不是我们骑马走的路。是在……心里走的路。很多很多路连在一起。” 苏赫歪着头,盯着那些光的线条。她没有像大人那样追问,只是安静地看着,仿佛在聆听某种无声的故事。过了几分钟,她伸出小小的手指,在图形边缘的空地上,用自己的方式画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