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叛离,违抗就是违抗,纪律写在那里,没有给他辩驳的空间,至少那些想要他死的人不会给他这个机会,想要他暂时活下来的人也没有多少的机会或者是窗口。 可所有私下里替他叹那一口气的人,都知道他当时违抗的那条命令到底是什么。 是一条让他在补给严重不足的情况下,带队长途奔袭去打一场纯粹为了转移舆论注意力的“宣传仗”的命令。 那场仗如果打了,他手下的兵至少要填进去三分之一,换回来的不过是一份可以被上头拿去包装成英勇无畏的新闻通稿。 他看了那条命令,把纸折好,放进抽屉里,然后带着部队掉头走了。 不是投敌,不是自立为王,是回到了这片被战火和遗忘共同浸泡的土地,继续守着那个没人愿意守、却谁都不敢让它落到别人手里的港口。 从那一刻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