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完的警告——“小心……傅家……祖宅……才是……关键”——如同淬了冰的匕,悬在寂静的空气中,也悬在沈清澜和傅靳言之间本就脆弱不堪的信任线上。 小屋内死寂无声,只有窗外风雪不知疲倦的呼啸,以及两人沉重而压抑的呼吸。沈清澜握着那个尚带体温的油布包,指尖冰凉,心脏却跳得如同擂鼓。傅靳言背靠着门板,脸色苍白如纸,额角的伤口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再次渗出血迹,顺着他冷硬的侧脸滑落。他的目光先是落在死去的夜枭身上,带着一种难以解读的复杂情绪,随即转向沈清澜,更确切地说,是转向她手中的油布包,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警惕、审视,以及一丝极力压抑的……波动。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共同的危险暂时将他们捆绑在一起,但夜枭临终的指控,像一根刺,重新挑开了他们之间最深的隔阂与猜疑。傅家祖宅?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