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逐一哄睡了七个叽叽喳喳的小家伙。 孩子们白日玩闹尽兴,又全程围观了众位兽父的争宠内卷,早已困倦不堪。 窝在柔软的被褥里,没多久便呼吸均匀,沉沉睡去。 她轻轻替每个孩子掖好被角,动作轻柔至极,生怕惊扰了他们的好梦。 做完这一切,她才轻手轻脚地退出孩童卧房,合上木门。 院落里夜色沉沉,月色溶溶,落了一地细碎清辉。 方才还聚在院中暗自失落的六位男人,早已不见踪影。 想来是心底带着些许遗憾与酸涩,识趣地悄然退去,不愿打扰今晚的专属机缘。 偌大的庭院空空荡荡,唯独廊下立着一道挺拔紧绷的身影。 暮斯林孤伶伶站在原地,从黄昏等到夜深。 身姿绷得笔直,像一尊被定格的石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