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作燃料,火焰舔舐着木板的边缘,出细碎的噼啪声。墙壁上挂着干草药——银叶草已经失去了大部分银色光泽,叶片卷曲黑;圣蓟的干燥花穗在墙角堆成一束,花瓣已经碎裂成粉末;几根暗红色的苔藓被钉在木板上,正是那种只在恶魔活动频繁的区域才能找到的品种。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像是一个独居的猎魔人在荒野中的临时驻地应该有的样子。但她本能地感觉到,有什么不对。不是某个具体的东西不对,而是一种弥漫在空气中的不适感,像房间里的空气被什么人提前呼尽了,温度比正常的房屋低了几度,脚下的木头地板是凉的,像是有人刚刚把一桶井水泼在了上面。 奈尔斯侧身让她进来。她走进去的瞬间,感觉身后的光线晃动了一下,像有什么东西快掠过门外的月光,在门槛上投下一道转瞬即逝的阴影。她回头,什么也没有。门依然半掩着,夜风轻轻吹动门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