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只有风。风很大,吹得他的衣服猎猎作响,吹得他睁不开眼。他用手挡着风往前走,走了很久,前面出现了一个人。 那人背对着他,穿着一件灰布长袍,头花白。身形佝偻,像一个被岁月压弯了腰的老人。张道玄走近了几步,那人转过身来。 是一张陌生的脸。苍老,疲惫,眼神浑浊。但嘴角挂着一丝笑意。 “你来了。”那人说。 “你是谁?” “你猜。” 张道玄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赵无极?” “不是。”那人笑了,“我是赵无极,也不是赵无极。他死了,但他的记忆还在我这儿。我是他的记忆,也是你的梦。” 张道玄没说话。 那人走过来,在他面前站定。比他矮半个头,但目光很沉,像两潭深水。“赵无极欠你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