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漫的气息都不一样。 不是奶香,不是糖果的甜,是红酒在高脚杯里轻轻晃动时散出的醇香。 林怀瑾把女儿哄睡着了。 林月月十一岁了,不再需要妈妈唱着儿歌、拍着背才能入睡,但今晚她似乎格外贪恋这份温暖。 林怀瑾坐在床边,手轻轻抚着女儿的头,月光从窗帘缝隙溜进来,落在林月月长长的睫毛上,像一层薄薄的霜。 过了很久,林月月的呼吸变得平稳绵长。 林怀瑾轻轻抽出被女儿枕着的手臂,走到窗边,将窗帘拉严实,又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小人,才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将门虚掩,只留下一道刚好能透进走廊灯光的缝隙。 她来到客厅,没有开灯,走向酒柜,取出一瓶红酒,又从抽屉里拿出一只高脚杯,走到窗前,看着窗外那片深沉的、没有月光的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