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接报“吕将军至”,亲手将一爵温酒递至阶下: “温侯之女,果非凡品。玲绮,并州苦寒,今后便是一家人了。” 吕玲绮未接酒,将兵符在掌心掂了掂,声冷如铁: “高使君,兵符我带来了,但我不会交给你。 扬武将军的印信,若朝廷肯授,我领; 若只是使君私封,恕难从命。” 高干笑意微僵,却很快化开,亲手将酒爵塞进她手里,拍了拍她肩甲,动作亲热: “自然。吾已表于许都,不日便有回文。 你且安心住下,晋阳的冰,比汾水化得早。” 他转眸,看向立在吕玲绮身侧三步外的高疏,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伯业,此事你办得甚好。日后并州军政,少不了你一份。” 高疏垂眸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