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房院里,杜璎站在铜镜前,最后整了整衣裳。 她今儿梳了个同心髻,髻上没簪花,只绑着红绳儿,插一柄刻花金梳,做妇人打扮。 上身着宝蓝绣花纱衫,下身着鹅黄长裙儿,脖上挂一串细玛瑙珠,既不张扬又不至于太寡淡。 “姐儿,玉屏苑的妈妈来了,问姐儿收拾好没?夫人叫您到二门迎人呐。”莺歌在门外道。 杜璎扯扯裙儿,扬声道:“好了,就来了。” 盛夏傍晚,没有白日里那般热,晚风吹来几许凉意,月宁和湘水一左一右伴着她往二门去。 湘水作为贴身丫头,没少陪杜璎赴宴,但主家到二门迎客的,还真没见过几回,不禁道。 “姐儿,咱在园子外迎还不够吗?怎还要出去?这是辛州独有的礼?” 杜璎摇着扇,道:“跟礼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