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焦急而扭曲的、却依然温和的脸。 她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满足,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终于可以休息了的如释重负。 “公子……”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不用找了,奴婢……奴婢有话对公子说。” 卢端低下头,将耳朵凑到她唇边。他的手指在抖,他的身体也在抖,像一个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孩子。 苜蓿伸出手,颤抖着、缓缓地、轻轻地触碰他的脸。她的手很凉,凉得像一块冰,可她的指尖是热的,触在他脸颊上像是一滴滚烫的泪。 “奴婢八岁那年,父母双亡,流落街头,是邢家的人把奴婢捡回去的。” 她咳了两声,血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卢端的衣袖上,“他们培养奴婢,教奴婢读书写字,教奴婢武功暗器,教奴婢杀人放火。他们给奴婢取名叫凌寒,说从今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