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绝。在她前方走着的郎君一身宽大的道袍,黑白如同阴阳的鹤纹在袖间衣摆上咬合。独孤明夷在侧门处定了定,抬腿走进玄都观。隔着门墙,桃花在枝头开得正盛,花下的女孩仰头背手向下走,尚且不知再过片刻她会失足跌落。意识骤然抽离。如愿猛吸一口气,睁开眼睛。榻边趴伏的郎君听见细微的声音,立即起身:“……醒了?身上感觉如何?”如愿不知道该摇头还是点头,索性问:“我……过了多久了?”独孤明夷眉眼间不无担忧:“你昏迷了一夜。”如愿:“……”……那可能得叫睡觉。“我没事啦。”她颇有些不好意思,挠挠脸颊,“麻烦人了吧。”“尚好。只是你昨夜在长生殿前突然晕厥,劳烦了金吾卫将你送回来。我寻太医给你看过,也诊断不出什么,只说是力竭。”独孤明夷忽然想到还有太医,“我再命人去请太医……”“不用了。我没事。”如愿连忙按住他的手,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