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眼神有些涣散,像是刚从很远的地方被拉回来,还没有完全聚焦。他眨了眨眼睛,看着韩振邦的脸,看了几秒钟,然后开口了。 他的声音比刚才低沉了很多,像一个在说“我不太想说话”的人,但不得不说话。 “不然呢?”他说,声音里有疲惫,有无力,有一种“你觉得我还能做什么”的无奈。 韩振邦往前又走了一步,双手撑在书桌边缘,身体前倾得更厉害了。 他的脸离父亲的脸更近了,近到韩父能闻到他身上残留的香水味——不是他自己的香水味,是女人的,那种浓烈的、花香的、像在夜店里泡了一整晚之后才会沾上的味道。 “得让他解释清楚,”韩振邦的声音提高了半个调,像一个人在努力让另一个人听到自己的话,“这都是他设下的骗局。他是靠着欺骗的手段继承了您的位置,这对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