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着工人们做最后的收尾工作。墙面重新粉刷过了,是文云淑喜欢的米白色。屋顶的瓦片换了一批,深灰色的,和原来的一样。 门窗重新上过漆,暗红色,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只有那棵黄桷树没动过,它太大了,太老了,谁也动不了它。 肖镇走到树下,仰头看着。树干粗得要两个人才能合抱,树皮粗糙,裂着一道道深深的口子。树冠铺开来,遮住了大半个院子,叶子是深绿色的,沉沉的,像积攒了一辈子的颜色。他伸出手,摸了摸树干。手指触到那些深深浅浅的刻痕时,他忽然想起了很多事。 “爸!这棵树比你年纪还大!”肖亦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肖镇转过身,看到小儿子正蹲在花坛边看蚂蚁。十七岁的肖亦华已经长得很高了,比他还高半个头,但那张脸上还是稚气未脱。 “你怎么知道?”肖镇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