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索额图,太子,调兵,密信……一桩桩,一件件,像碎片一样在脑海里拼凑。 拼出一幅他不愿看见,却不得不面对的图景。 这就是他信任了三十四年的辅。 这就是他亲手立了三十四年的太子。 好,很好。 康熙的手在袖中缓缓握紧,指甲陷进掌心,渗出血丝。 可他感觉不到疼,心里的疼,比这疼千倍万倍。 但他现在不能动。 病体未愈,朝局未稳,噶尔丹还在虎视眈眈。 索额图是辅,门生故吏遍布朝野;太子是储君,名分早定,背后是半个朝堂的支持。 动他们,就是动国本。 只能忍。 忍到身体康复,忍到朝局稳定,忍到一个合适的时机。 “梁九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