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小满,不是张叔。他起来,走到后院。赵德厚蹲在鸡窝旁边,正在锄地。不是锄豆子地,是鸡窝旁边那块空地,荒了很久,长满了草。 “你来了?”洛青州蹲下来。 “嗯。这块地空着可惜,种点菜。”赵德厚头也不抬,一锄一锄,草翻了,土松了。 洛青州没有说话。他拿起另一把锄头,蹲在赵德厚旁边,和他并排锄。两个人,一老一少,在晨光里,一锄一锄,把荒地变成菜地。 秦蒹葭在煮粥。她的手和每天一样稳,她的动作和每天一样慢。但她听见后院锄地的声音多了一个人。她走到后门口,看见赵德厚弯着腰,和洛青州并排锄地。她没有说话,转身回去盛粥。 完整一心在铺子里,感知着这个早晨。它感知到一个人正在用另一种方式走近。不是送蛋,不是施肥,是一起锄地。锄地不用说话,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