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整座废料场的阴气,瞬间塌陷。 不是被点燃,是被抽干。 卷宗堆上焦边卷曲,霉斑褪色,虫蛀孔洞里钻出的阴气丝线一根根绷直、断裂、化作齑粉。 连莫干瘫在地上的影子,都淡了三分。 那具锈蚀机甲,缓缓抬头。 关节处迸出幽蓝电弧,胸甲裂痕里涌出粘稠黑雾,不是散开,是聚拢——缠绕四肢,裹住躯干,凝成一副流动的、不断重组的怨气重甲。 它站起来了。 萧洋一步踏进驾驶舱。 舱门闭合前,他回头看了眼马小玲。 她站着,伏魔镜垂在身侧,镜面裂纹里,一滴冷汗正沿着裂痕缓缓爬行——像条将死的虫。 他没说话。 只是抬手,在控制台中央,按下一个锈蚀按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