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厅侧面那间煎药房旁边的门里快步走出来,他约莫四十出头的年纪,身形微胖,鼻梁上架着一副老花镜,手里还攥着一把没来得及放下的戥子——那杆称药的小铜秤在他指间泛着温润的光。 怎么回事?吵吵嚷嚷的?中年大夫的声音带着一种常年坐诊养出来的沉稳,目光在大厅里扫了一圈,落在挡在门前那个年轻中医身上,小李,你在这儿嚷嚷什么呢? 那年轻中医立刻转过身,脸上的轻蔑还没来得及收干净,又堆上了一层告状的热切:郭大夫,您来得正好!这个人——他指着谭傲天,声音拔高了几度,不知死活跑来咱们医馆撒野,说要挑战少馆主!我拦他他还推我!您看看,就是这副穷酸样儿,也配跟咱们少—— 郭大夫顺着年轻中医的手指看向门口。他的目光落在谭傲天脸上的时候,先是随意地扫了一下,然后忽然停住了,像是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