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身后的车队拉得很长,马车一辆接着一辆,粗粗一数,少说有二十来辆。 这些人,是同洲世家里最先撤离的那一批。 在别人还在观望、犹豫、心存侥幸的时候,他们已经做出了选择。 白风看了看旁边同样骑马的白牡丹。她又换了一副寡淡面孔,虽易了容,可举手投足间的风韵仍挡不住,像薄纱笼美人,越朦胧越挠人。 “姐姐似乎很开心?” 自打离开同洲,姐姐周身的气息实在是怪异。他跟着她这么多年,从未见过她这般的开心。 “自然是开心的。”白牡丹懒洋洋道,“这么有趣的戏我可是好久没看过了。” “那就好。”于白风而言,她开心,他就开心。 白风把嘴里的草茎吐掉,“姐姐,你说他们怎么走得这么干脆?那些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