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整座村子像被遗弃了千百年,房屋破旧,门窗洞开,看不见半个人影,只有风穿过空荡的村道,带起几声呜咽般的回响,更显荒颓。 江蝉的身影,是这片死寂中午唯一移动的点。 黑沉沉的积水退去,他沿着村中还算完整的土路行进,脚步踩在湿滑的泥土上,发出沉闷的“噗嗤”声,是这方荒颓里唯一的声响。 很快接近了村口,前方那座歪斜得几乎要倒塌的戏台,重新进入视线。一件褪色的戏袍搭在台角的木架上,随着湿沉沉的风无力地晃荡。 戏台下,一排排空荡荡的长条木凳,静静地摆放着,之前还坐满了“观众”,此刻却只剩下空荡荡的冰冷。 戏台对面,那座停放朱漆棺椁的灵棚依旧支棱着,破烂的白幡被风吹起来,在阴沉的空气中微微飘动,如同招魂的手。 里面的朱漆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