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病床前。没有麦克风,没有伴奏,只有他那把砂纸打磨过的嗓子,和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 老猫闭着眼听着,枯瘦的手指在白色床单上轻轻打着拍子。唱到最後,一滴浑浊的泪从他眼角滑落,渗入枕巾。 "行了......"老猫睁开眼,扯出一个难看的笑,"比那些哭丧的强......" 王恕行握着他的手,也笑了,眼眶却发酸。 从医院出来,雨停了。西边的天空撕开一道口子,夕阳的金光泼洒下来,把湿漉漉的街道染成温暖的橙色。王恕行和解逐臣并肩走在回老居民区的路上,影子被拉得很长。 "猫哥说,他想回黄河滩看看。"王恕行忽然说。 解逐臣微微颔首:"落叶归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