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院里的人早已习惯我来去自如,见我脚步放轻,都默契地屏息敛声。 眼看手就要覆上去吓他一跳,他却忽然擡手一拦。 “诶——” 天旋地转,我已踉跄地坐到了他腿上。 他低头看我一眼,笑意不动声色:“你想吓唬谁?” 我干脆一头扎进他怀里,嘟囔道:“你倒是比我清闲。” “你还要忙几日?”他一边问,一边顺手替我捋了捋背。 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贴上来,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惹得我也耷拉下眼皮,昏昏欲睡。 树影婆娑,一阵风穿过枝叶,拂在身上软洋洋的。 我靠着他,声音也懒懒的:“东西都收拾好了麽?其实也没什麽好带的,只要把重要的物件收好就行了。” 他半天没有回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