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雾边缘,船头那盏回春灯调到中档,乳白光晕勉强撑开三五米见方的清明地界,像颗温吞的夜明珠,在灰蒙背景里显得格外倔强。 林奇蹲在船头,正用一把小铲子修补船身左侧一道细微裂痕。那裂痕形状古怪,边缘泛着灰白,像是被什么无形之物啃噬过。他手边放着一罐新调制的泥巴,掺了规则活跃点的七彩泡泡粉末和少许西境特产的凝胶土,看上去五彩斑斓,闻起来还有点烤串摊的焦香。 豆浆议员盘腿坐在折叠桌板旁,面前摆着那杯永远喝不完的搪瓷杯。他今日没穿那身标志性的议员袍,换了件灰扑扑的旅行斗篷,乍一看像是哪个冒险团走散的老佣兵。 你这船,晃得很有节奏感。豆浆议员抿了口杯中物,不是豆浆,是高度浓缩的能量液,辣得他眯起眼,像喝了假酒。再晃几下,我怕把上个月欠的债都吐出来。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