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分影的指尖几乎要碰到归乡梦小屋的木檐了。 那间被雪覆盖的黄泥屋前,扎着羊角辫的小念雪正踮脚够晾衣绳上的兔子玩偶,红棉袄被风掀起一角,露出里面洗得白的秋衣——和凌子风藏在贴身口袋里的视频里,妹妹举着洗干净的兔子说“哥哥”时的模样,分毫不差。 “等等我。”守护的声音带着少年人才有的清亮,可他刚迈出第二步,后颈突然一紧。 黑色的触须从湖底窜出,像团活的墨汁裹住他的腰。 影饲者的身体半透明,能看见内部翻涌的灰色雾气——那是被吞噬的意识残渣。 触须尖端扎进他肩胛骨,守护痛得踉跄,却仍伸着手:“念雪别怕,哥哥抱你——” 下一秒,记忆的洪流倒灌进他脑海。 是药经阁潮湿的石砖地,十二岁的凌子风泡在齐颈深的药缸里...